裴今宴放開女子、卻也沒全放,長臂依舊虛攬著她的腰肢。
蘇明妝抬頭,盯著他那雙漆黑如墨,又熱情炙烈的雙眼,認(rèn)真道,“你去邊關(guān),我是支持的?;蛘卟蝗ミ呹P(guān),找個地方做官也行,都能得到歷練。只是除了鐵衛(wèi)關(guān),還有別的地方可供選擇嗎?之前你去的鎮(zhèn)戍關(guān),吳元帥可表示要招攬?”
“吳元帥也想招攬?!?/p>
“那你打算去嗎?”
提起到邊關(guān),裴今宴激烈的心跳,也平息了許多,目光矛盾地與她對視,“……我沒想好?!?/p>
蘇明妝失笑,“又是這個回答?那我能不能問,你在矛盾什么?有哪些原因想去、又有哪些原因不想去?”
裴今宴眼底閃過難堪。
好在天色逐漸變暗,遮了一些尷尬,“想去的原因,你知道;不想去的原因……”
他余光環(huán)顧四周,見院中無人,便舍了臉面,“我怕你和錦王那家伙假戲真做。”
“?”蘇明妝一愣。
“還有便是……舍不得你?!痹捳f完,裴今宴覺得今日,自己算是把臉丟光了。
堂堂男子,正是建功立業(yè)的好年紀(jì),他竟因為舍不得妻子,不想離家。
他也不知自己從何時開始變得這般廢物,便是幾個月前,他還做夢實現(xiàn)抱負(fù)。
蘇明妝驚了好一會,隨后心底軟軟的,她主動靠了過去,伏在他的身上。
很明顯,那人稍稍放松的肌肉,再次緊繃。
蘇明妝輕聲道,“你想去哪,都可以,便是鐵衛(wèi)關(guān)也行。你想和顧翎羽在一起也好……”
裴今宴不悅打斷,“蘇明妝,你非要這么氣我?我與那顧翎羽從
給你守節(jié)一輩子
裴今宴的臉,騰地一下就紅了。
他急忙撇開臉,不讓女子看到自己窘迫。
“暫時不用?!?/p>
蘇明妝疑惑,“還生我氣呢?”
裴今宴放開女子,讓兩人拉開一段距離,也讓自己心跳平穩(wěn)一番,“談不上生氣,但說一點不介意是假的。你知道,男人最痛恨的便是妻子……”
“紅杏出墻”四個字,他到底不想說出來。
蘇明妝突然有些好奇,問道,“如果你發(fā)現(xiàn)我紅杏出墻,你會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