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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陪你度過了所有低谷?！?/p>

“只有我見證了你最狼狽的時候?！?/p>

“如果你是不希望我把這些說出去才把我留在身邊，那你還不如殺了我?！?/p>

她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利刃，一下一下地剜著顧承允的心。

他從未覺得自己會狼狽到這種地步。

他想要解釋，想要爭辯。

可當(dāng)云月質(zhì)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時，他卻連一個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口。

因為他真的為了自己的利益，選擇傷害云月。

也眼睜睜地看著云月被欺負，他卻無動于衷。

他已經(jīng)習(xí)慣了讓云月承受更多。

直到云月決定離開，他才知道，自己不能沒有這個人。

顧承允，不能失去云月。

“顧承允，放過我吧?！?/p>

云月閉上眼，淚水終于滑落，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。

“也放過你自己?！?/p>

顧承允怔怔地看著她，胸口像是被壓上了一塊巨石。

他從未想過，有一天云月會用這樣的語氣對他說話。

她曾經(jīng)是那么依賴他，那么溫柔，那么愛他。

即使在傷得最深的時候，她也只是把苦痛咽進肚子里，依舊努力地微笑。

可現(xiàn)在，她的眼里已經(jīng)沒有了期待，甚至連恨意都漸漸消散了。

只剩下冰冷的疏離和徹底的死心。

“我不能放開你?！?/p>

過了許久，顧承允才沙啞著開口，嗓音里有些許的懇求和自我說服的執(zhí)拗。

“月月，沒有了你，我”

“夠了?！?/p>

云月冷冷地打斷他，直直地看著他的眼睛。

“顧承允，你不是真的不能沒有我，你只是不能接受失去控制權(quán)罷了?！?/p>

“你喜歡的是掌控一切的感覺，不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