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妙語俏臉崇拜,五官豐富,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領口。
孤獨晴兒眼波流轉,沒有表情不代表內心一潭死水,她的心臟不爭氣的跳動起來……
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席卷而來,陌生又沖動。
臺上!
陳流云先是感謝一番文采節(jié)提供了一個良好的平臺,讓自身所學得以施展,再贊揚大家的文采,個個一流,個個大才子。
最后又是對青州府地方官員的肯定和贊美。
雖然這樣做過于官方,但肯定不會出錯。
白羽在臺下看的眼睛冒火,充滿了羨慕嫉妒恨。
小白臉氣得鐵青鐵青,比僵尸還嚇人,他有多憤怒,多大火,多上頭,只有他自個清楚。
哼了一聲,轉身走了。
“陳流云這小子有意思,不傲不燥,拿到第一名還謙遜低調,屬實難得?!卑送鯛斞劾锉M是欣賞之色。
“只是臺上發(fā)言太過中規(guī)中矩,全是場面之言,一句實話沒有,哈哈哈……”
“王爺,要不要下官現在就去傳他過來?!鄙蛑淼?。
“誒~,不必,等明天我親自前去拜訪。”
“王爺您貴為皇族,一人之下萬人之上,豈可放下身段去一個平民家中,有失身份?!?/p>
“沈大人你錯了,我現在無官無權,哪有什么一人之下萬人之上,我只是一位父親,在為子女聘請一位優(yōu)秀的老師罷了。”八王爺親民道。
“王爺千歲,這般疼愛郡主,想必也愛民如子,大夏皇朝有您這樣的王爺……”
未等說完,便被八王爺打斷,“沈知府,咱們相識不是一兩年了,別再說這些溜須拍馬的話,我聽膩了?!?/p>
“比陳流云的發(fā)言還要虛套。”
“是下官愚昧。”沈知府尷尬道。
“把抄錄的詩拿過來,我要邊喝酒邊欣賞。”
……
“陳流云,你讀過多少書?。繌氖裁磿r候開始接觸知識的呢?”
“你老師是誰,能教出你這樣的學生,想必也不是籍籍無名之輩?!鄙蛎钫Z寸步不離的跟在陳流云身邊,好像十萬個為什么。
一下臺她就圍了上去,吱吱喳喳,像是不知疲倦的小麻雀。
“妙語啊,時候不早了,等有空咱們再聊,我該帶著夫人們回去了?!标惲髟拼鸱撬鶈?。
主要這些問題不好回答,需要現編,還是溜之大吉比較省心。
他身邊不止沈家兄妹,后方還跟著一大批人。
仿佛前世的明星一般,前簇后擁,如眾星捧月一般。
往后看去,不下于數百人,烏央烏央,一片一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