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廂,趙嘉直到回房,還是半迷糊的,那天仙般的美佳人,竟會主動來和自己攀話,還一幅主動送上門來,任君采擷的嬌俏模樣,加上秦夢蕓臨走前那一眼,媚汪汪的,幾乎把他的魂都勾走了,自己似還有酒未醒,莫不是醉昏了吧?
猛地張口灌入一大口茶,憋著不讓茶水入喉,逼那味兒回蕩在腦子里,讓那釅釅的茶香隨著呼吸流出體外,把酒氣也帶了出去,這是趙嘉師門秘傳的醒酒奇招,無論再怎么宿醉頭疼,都能將精神喚起來。
如此弄了幾回,趙嘉的腦子登時清醒多了,旁顧四周,兩個師弟都不知道溜到了哪兒去,想了半天才想起來,昨兒個他們似乎提過,要出去晃晃漢陽府這大府城,找個好窯子熬他個一整天,免得待在這兒,眼前盡是嬌艷如仙的秦夢蕓身影,偏又明知武功差距太大,此女絕碰不得,搞得一肚子火。
在房中來回踱了幾步,腦子里盡是方才秦夢蕓嬌柔羞怯的少女模樣,趙嘉想的口干舌燥,不由得又多喝了幾口茶。凡男人都是好色的,對送上門來的美女不要白不要,更何況秦夢蕓原就有傾國傾城的姿色。
其實當(dāng)日在擂臺上,趙嘉一見秦夢蕓便為之驚艷,偏偏秦夢蕓只一舉手,擂臺上那原先耀武揚威的大漢子,便難堪地滾下臺來,旁人多半連看都看不清楚,武功之高明、出手之干凈俐落,都是第一流境界,尤其是靜守待敵時那冷若冰霜的泰然自若,更懾得人不由得不收起色心,趙嘉雖是心頭火烈,卻也不敢輕舉妄動,只能先出口相助,為她解圍。
之后爭頭領(lǐng)的時候,兩位師弟的合作,就好像知道他心里想的一般,真是令趙嘉不由得不喜,但他怎么也沒想到,兩人的武功差距,比他所想的還遠(yuǎn),他原想趁著近身相搏時一試輕薄,沒想到秦夢蕓絕招突出,趙嘉雖是武功不如,卻也看得出來,如果不是秦夢蕓突地收招,有意相讓,只怕他現(xiàn)在已是重傷臥床了。
那時候他可真的是嚇出了一身冷汗,不只是為了長劍橫頸,更以為自己心頭那輕薄之意已經(jīng)被秦夢蕓發(fā)覺,若是撕破了臉,就算兩個師弟和自己聯(lián)手,能不能全身而退還是問題呢!那一嚇不只把趙嘉的色心嚇跑了七八成,更懾的他心驚膽戰(zhàn),逼得趙嘉除了用餐外,根本就不敢隨便往外跑,深怕那天一個不小心,給秦夢蕓逮到機會狠狠教訓(xùn)一下,面子上可真是難看透頂了。
趙嘉真是怎么也沒想到,那外表看來冰清玉潔、冷艷如霜,連攀話的機會都不給人的絕色美道姑,竟也有少女般嬌怯的一面。
多灌了幾口茶,讓腦筋清醒了點,趙嘉這才想到,如果這是個陷阱怎么辦?
如果這是秦夢蕓想找機會整治自己,今晚他偷偷溜進秦夢蕓房內(nèi),豈不給她當(dāng)場逮到?隨即又推翻了這想法,首先秦夢蕓武功遠(yuǎn)高于他,就算想對付自己,也不必花費偌大心力,何況她方才那嬌羞柔媚的模樣兒,也全然不似做作,連撞見他在小便,也沒有連羞帶氣的拿劍砍他。
看來,這小道姑是真的思春了,雖說主動送上門來多半沒有好貨,這嬌姿絕艷的美道姑大概早給人開了苞,但不說這個,光是想到能把這般武功高強的絕色俠女壓在身下,好好和她云雨歡合,那滋味便美的令人光想而已,褲子里就頂起了帳蓬。
突地,趙嘉想到一事,雖說兩人約在今晚,師弟們不在,算是天賜良機,但秦夢蕓臨走時,可沒說好是什么時間,若是去得晚了,引發(fā)佳人嗔怨,他可未必經(jīng)受得了啊!不如趁著天色尚早,到秦夢蕓房內(nèi)走一遭,一來問個清楚,二來也再探探秦夢蕓的反應(yīng),畢竟陷阱這方面可是不能不防?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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低聲喚了兩聲,沒人回應(yīng),趙嘉輕輕一推,房門應(yīng)手而開。
他連忙閃身入內(nèi),隨手將門帶上,直到帶上了門才開始愁,這美道姑大概不在,要是秦夢蕓從外頭回來,發(fā)現(xiàn)他躲在里面,不知她會不會惱羞成怒?生氣還是小事,若是惹翻了佳人,到口的美食又逃掉了,那才叫不值得呢!
突然間,一陣輕巧柔軟的腳步聲傳來,趙嘉忙隱在暗里,舉目一望時,眼前的美景登時令他血氣上沖,好像整個頭都脹滿了血般,那美景讓趙嘉連眼珠子都快跳出來了,他仔仔細(xì)細(xì)地看著,努力地將眼前這般美景一網(wǎng)打盡,一寸也不遺漏,永遠(yuǎn)都不忘記。
輕盈地步出浴池,感覺全身上下都洗得干干凈凈,再沒有一點點污垢留在身上,秦夢蕓輕吁了口氣,拭凈了身子,這才發(fā)覺,自己邊想著趙嘉,一邊情迷意亂的就進來洗了,竟連換洗的衣物都沒帶進來。她輕嘆了口氣,將浴巾向架子上一丟,撥了撥半干的秀發(fā),就這樣赤著身子走了出來,慢慢地走到床邊,翻開了行囊,低頭專心找起衣服來。
突然間,仿佛感覺到旁人的呼吸聲,秦夢蕓微一偏頭,這才發(fā)覺趙嘉站在一旁,一雙眼睛定定地盯在她身上,正細(xì)細(xì)觀賞著她嬌媚的裸胴,她忙不迭地舉手捂住胸前那輕顫的香峰,玉腿緊緊夾住,一邊嬌嗔著,“你……你進來干嘛?”
像是沒聽到秦夢蕓的問話,趙嘉吞了吞口水,看得更仔細(xì)了,出浴之后,秦夢蕓一身欺霜賽雪、軟玉凝脂般的肌膚,顯得更是晶瑩剔透,白的像是半透明一般;她那纖細(xì)秀長、光可鑒人的秀發(fā),半濕半干地披垂在肩上,襯得雪般的香肩更是瑩然生光。
即使用雙手捂著香峰,遮住了那對粉嫩微紅的蓓蕾,也遮不住精雕玉琢的鼓鼓玉球,加上雙峰輕捂,更顯得那纖細(xì)的柳腰不堪一折、柔若無骨;那只雪白的玉腿雖是夾著,卻掩不住腿根處那纖細(xì)幼秀、比秀發(fā)還要媚人的軟毛,尤其羞赧之下,秦夢蕓渾身發(fā)熱,一股微微的血色在白玉般的肌膚襯托之下,真正除了美以外,再找不出另外一個形容詞了。
“唔……夢蕓小姐……你這一身……真的美……美極了……”眼前的美景差點勾去了趙嘉的魂魄,他猛吸了口氣,幾乎是拼了命,才把魂兒拉回來。
“過……過分……怎么連個聲音都不出來……”
聽到這句話,趙嘉猶如醍醐灌頂一般,整個人都輕了幾分。連身體這樣赤裸裸地被看到,秦夢蕓也忘了找東西遮著,只是埋怨怎么不出聲,這小道姑的確還是個雛兒,今晚絕對不是陷阱,果然是可以大快朵頤了。
看趙嘉看得發(fā)呆,連話兒都不回答,秦夢蕓羞得渾身更熱,偏又明知道他是為了自己的美而呆然,也不好埋怨他了。她原也想趕趙嘉出去,可是才剛剛跟他說過晚上有約,現(xiàn)在卻又趕人,是不是有點兒說不過去?好不容易主動送上門的嬌羞動作也白做了。
看秦夢蕓也沒趕人,趙嘉色膽登時大壯,他走上前去,一把抱住了秦夢蕓便往床上送。
秦夢蕓只覺芳心一蕩,他的手已摟上身來,輕柔地拂去了她遮胸的雙手,隨即一條溫?zé)岬纳囝^便吮上了她的香峰,滋味是那么的美妙,與巴人岳的嘴法可說是各有千秋,酥的秦夢蕓似沒了骨頭,渾忘了反抗,任得趙嘉的手慢慢滑到了腰上,溫柔地按住了秦夢蕓的胴體,舌頭慢慢地向下滑去,香峰上轉(zhuǎn)用單手輕揉慢捻,揉得秦夢蕓連聲音都發(fā)著顫。
“那……那里不行……”感覺到趙嘉那火熱的嘴,已經(jīng)漸漸吻到了臍下,慢慢接近了嫩穴外頭那柔媚的軟毛,秦夢蕓連忙推拒著趙嘉,“現(xiàn)在還是白天……不可以……哎……趙兄……等……等晚上再來好不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