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沒騙藥,也沒騙自己?!?/p>
白巡跪下行禮。
方闖沒理他,只擺手:“別動(dòng)不動(dòng)就拜,清魂堂不收跪出來的師兄。”
“你想坐上講臺(tái),你得靠一爐一爐坐出來?!?/p>
“下一步是你吃完了,還得敢?guī)诉M(jìn)爐。”
“你要連別人燒藥的火你都扶不住,那你就別當(dāng)人頭?!?/p>
“你要真想站到我這邊來——”
“下次試煉,你站我后面那排?!?/p>
“后排的,不煉。”
“只看,看得出別人哪步錯(cuò),就站穩(wěn)?!?/p>
“看不出——你就和他一起滾出去?!?/p>
那是清魂堂第一次開“看火課”。
不是站爐,是站人。
沈璧第一個(gè)報(bào)名。
她站白巡后面。
白巡也沒廢話,點(diǎn)火下藥,第一味落下去,她就在后面抄記火線變化。
不是靈圖,是用靈線當(dāng)筆,寫在符紙上。
火一跳,她就畫一筆。
火一塌,她就停。
第三筆沒落,她突然開口:
“你第二味藥早了。”
“火剛收,還沒穩(wěn)?!?/p>
白巡收了手,爐子紋路重新調(diào)了一下,果然慢慢收回了色。
鐘芷點(diǎn)頭:“她看得準(zhǔn)?!?/p>
“她不是靠膽子,是她真把那火性寫出來了。”
“你們誰再說‘我看不出來’——你去后山種藥。”